豆腐

散文 / 作者:佚名 / 时间:2018-09-30 15:22:18 / 44℃

在这浩瀚的历史长河中,我们中国人发明创造了很多对世界影响深远的东西,最著名的当属四大发明:造纸术让我们进入了快速消耗品时代;印刷术让我们的双手可以腾出来做一些其他的事,不必把时间全部浪费在誊写那些无聊枯燥的典籍上;火药让我们进入了热兵器时代;指南针让我们身在迷途中,不再失去方向······这些发明被后世的各个角落,各个阶层所广泛应用,广泛更新。但是,这些发明虽然伟大,却有些许遗憾,什么遗憾呢?所谓"民以食为天。"顾名思义,老百姓把吃当成和天一样大的事儿,既然"食为天",当然得有一样"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"的发明,才能撑得起这个"天",于是,豆腐便出现在老百姓的餐桌上了······

我没有深究过豆腐的来由,以及所谓的发展历史,我只知道,豆腐好吃,我爱吃,而且百吃不厌,不对,不应该叫百吃不厌了,至少也得千吃不厌了!我对豆腐的钟爱,最早得追溯到我五岁那年。之所以印象如此深刻,是因为那次豆腐让我有苦说不出——那挖心裂肺的痛!也是因为那一次的"不打不相识",才成就了我长达二十多年的豆腐情结。

那是我五岁那年的除夕夜,我们全家都欢聚在我三舅家。桌上到底有几道菜,是些什么菜,我都记不清了,在我能捡回的记忆碎片中,就只有最后那道炖羊肉了。小时候我爱吃肉,羊肉当然也不例外,在我大快朵颐之际,偶见锅中白色的,呈方块状,软乎乎的东西,我甚是厌恶,因为它们总是挡住了我心爱的,鲜美的羊肉。于是,我便问我三舅,那玩意是什么,我三舅回答道:"这东西你没吃过的。"说罢,三舅便故作姿态起来,他的故作姿态只会导致一个结果——把我的好奇心淋漓尽致地调动起来:"我没吃过的啊,那是什么啊?"我睁大了眼睛等待着三舅的回答。"狗蛋。"三舅面带微笑且平淡似水的答道,"这东西一般很难见到的,只有过年的时候才有。"他说罢,用勺子舀了一块"狗蛋",放进了我的碗中。

我听说这东西稀有,再加之好奇心的作祟,便捞起那东西就往嘴里塞,这一塞,可了得:那"狗蛋"及其滑,刚进我嘴里,便滑进了我的喉咙,又从喉咙直接滑进了胃里,要命的是它的温度,就像喝了一大口冷却不多时的开水,从喉咙到食道,再到胃里连成了一条火热的线,最痛苦的莫过于这么烫的东西在我的身体里,我连呻吟的权利也没有,只能瞪大眼睛,长大嘴巴,握紧双手,等待着它在我胃里冷却!

事后才知道,那位把我折磨的生不如死的仁兄叫豆腐。当我渐渐长大后才知道,狗是不会生蛋的。

也许是我这倔脾气使然,在那一次"豆腐事故"以后,我便有了一种征服豆腐的欲|望,就像人类起初畏惧野兽,之后又设法征服了一样。从那以后,我便叫母亲天天烧豆腐,红烧的,白烧的,炖猪肉,炖羊肉,炖白菜·····在我多次"练习"以后,像第一次那种低级错误就再也没有发生过了。久而久之,怪事出现了,那些羊肉,猪肉,白菜等等的"配菜"都被我吃腻了好几回,而对于豆腐,我却愈加喜爱。

对豆腐的逐渐认识,就是我对人生的逐渐认识。那一次,可谓是我第一次深入了解豆腐。记得,小学五年级那年的某天中午,我放学回家,家里大人都不在,我只得去离家不远的爷爷家吃午饭。正巧赶上爷爷家刚开饭,桌上有鱼有肉,还有一碗青菜豆腐汤。无疑,这碗汤才是我的最爱。饭毕,爷爷问我,为什么这么喜欢吃豆腐,我回答:"豆腐好吃啊,嫩嫩的,有点点甜甜的,但是······"其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喜欢。爷爷指着碗里还剩一点的青菜与豆腐道:"做人要像这碗汤,清清白白!"

爷爷的"清白汤"不知道伴随我走过了多少个春秋,每每在我人生游移不定,困惑满腹的时候,我就会做一碗"清白汤",想一想爷爷的那句话!

现在的我,又对豆腐有更深一层次的认识了。做人不光要像青菜豆腐汤一样"清清白白",更要把自己当做一块千煮不化的卤水老豆腐,任凭滚热的油锅煎炒烹炸,任凭百种调料的浸渍调味,任凭千种配菜的混合搭配,都丝毫不失其本真!这纷扰的世上有太多的诸如类似油锅、调料、配菜的东西,蒙蔽了我们的眼睛,阴翳了我们的本性,人人都在高呼去伪存真,可是除了豆腐以外,有几多人能够做到呢?

毛主席有句名言:"嚼的菜根者,万事可成。"我也有一句座右铭:"能把豆腐吃出肉味者,万事可成!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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