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末世2.6
    杀手娃娃,没有爱,末世2.6

     完成一层打坐,娃娃清冷的眸子睁开,什么东西在黑暗里滋生,她已经不能做到当初那样我行我素,以自我为中心了。舒悫鹉琻

     娃娃的手指飞快翻动,召唤出了晶金神鼎,从白寒弓的一格内取出地狱子火,敷在手中,巴掌大的神鼎自己扩大到二尺宽大,娃娃将白寒弓一块漆黑的石头扔了

     进去,这是她这几日从晶核里提炼出来的病毒,娃娃左手捂着左胸口,淡紫色的光芒涌出心,娃娃将之导入了神鼎之中,用地狱子火小心粹炼。

     用这些病毒和一些恶魔精魂,不知道会炼出个什么东西,恶魔精魂的伸展速度很快,如果成功,大多会是延展性的法器。

     (法器:地级红橙黄绿青蓝紫品,紫品为上,灵级红到紫品,同上。玄级,天级,仙级,神级同上。后面的级数越高级。)

     炼器是一项非常破神废功夫的职业,娃娃不一会身体就开始不虚实起来。

     百屠进房看见娃娃在认真地捣鼓着,看她脸色苍白的小模样,大手捏来的几颗血红的八棱晶核全不吝啬地喂给了娃娃。

     能量又稍稍充盈了一点,娃娃控制着在神鼎下时而暴虐又时而平静地地狱子火。

     噼里啪啦,火烧干木柴的声音,娃娃头上虚汗冒出,却不敢有丝毫地怠慢。

     一切都…一切似乎显得太平静了…

     恶魔精魂正在鼎内飞快吞噬病毒,而病毒也在极力反扑,精魂强大,病毒数量之众多,它们无息缠绕在一起,向上蹭着。病毒变着花样地挣扎,却仍逃不掉被吃掉的命运,地狱子火在给他们凝形。

     一把有着黑暗龙纹的镰刀涌出晶金神鼎,那锋利的刀底与下面漆黑长棍的连接处,正是一个扭曲的,长着两只稷角的骷髅,他的口张得老大,漆黑的嘴里有一圈类似漩涡的姿色流光在旋转。紫色流光一缕一缕流出,徘徊在下面黑龙雕刻的有1米长的黑棍上。

     娃娃要破自己的手指头,灵魂之力就注入了进去。森寒入侵大脑,以后这就是她一件不用鬼力就能对战的兵器!

     娃娃查看了一下属性,是灵器紫品,可生长,黑暗魔灵属性。

     虽然还不清楚这黑暗魔灵是什么东西,娃娃觉得也不会太差,单手握上了这把大镰刀,死神萝莉风范尽显!娃娃撤去地狱火装回白寒弓,将晶金神鼎收了回去,这把大廉刀已经深深刻上了她的印记,它化作一线黑色流光盘旋在娃娃的右手手腕上,一个古老的黑色龙镯稳稳环在了娃娃的手腕上。

     百屠朱红的唇微抿成一道浅勾的弧线,红瞳有些诧异地盯着小萝莉所做的一切。

     娃娃身影有些飘渺地飞到了百屠面前,后者宠溺地揉了揉她长长柔顺的秀发,将娃娃抱在臂弯。

     “哥哥,我想去帝皇会场看妩媚跳舞。”娃娃懒懒道,眼中闪过一丝锐光。

     百屠抱着娃娃大步朝名贵红地毯通向的门走去,低低的声线,醇厚的男音,“娃娃,要妩媚到这来跳吗?”

     “不,一切还是原汁原味的好。”娃娃摇了摇小脑袋,胸口的十字伤在填补亏空之后,鬼力恢复得很快。

     “好。”百屠拉起娃娃的小手,洋娃娃一样的小孩子乖巧地走在他身边,两个火红的人,如此和谐地走出了宫殿,这一大一小的背影,仿佛之间有什么天生的默契,并不是情侣的那种感觉,而是世上最亲昵的兄妹一般。

     他会不会是她迟到的哥哥?即使并没有血缘。

     出了清冷内城,转眼热闹的街市似一幅动态画铺展在面前,只是所有来往的丧尸在看见这标志性的红色衣服,都纷纷停下了手头的事情。围在一堆,窃窃私语。

     娃娃似乎做不到原来那么冷情了。

     但,这并不代表她不会冷情。

     帝皇会场的镀金大门敞开,招牌耀眼霓虹的奢华,来来往往的丧尸纷纷驻足,娃娃大闹帝皇会场的事已经传开。他们躲得老远来看,满目崇拜或者嫉妒,羡慕。

     他们倒是不大在意别人的目光,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帝皇会场,来这里的权贵也很多。

     黑暗的光线,跳动如火的灯光,观众席上座无虚席的男人,口哨,各种淫言秽语。

     T台上映着女人如水蛇一样妖媚的身影,风骚的舞姿,扭转的身形撩动着男人的浴火,长发甩起,更有放荡野性,如血双眸,似更有嗜血的妖孽。

     她来了,此时一身黑色劲装,金发蓝眸女人迈着有力的猫步,踏着节奏走上T台,她的肥臀扭动,每一下都性感至极,台下的男人神经紧绷起来了,他们站起身来,热血翻腾的呐喊:“妩媚!妩媚!妩媚!”

     开始跳舞的舞女都慢下了动作,红眸闪过一丝丝嫉妒,在这紧紧只是走着台步的女人面前,她们再用力扭动身子,漂亮的舞姿也会黯然失色。

     她身上有着魅惑,致命的魅惑…

     “Fatboygoestothepool

     Seeshisreflection,doesntknowwhattodo…。”

     激情的乐音,让她一颦一蹙都带上了妖娆,她有些略白的肌肤散发着朦胧的金光,闪耀的灯光下,周围的昏黑让她有些沉迷堕落之感。

     她不是一般的丧尸,她的眸是蓝色,正如百屠的眸是紫色。

     “Hefeelslittleinsideandfilledwithpride

     Oh,fragileflame

     Nooneseesthesame…。”

     妩媚的前胸一挺,尖颚傲然一抬,带着女王的傲气,媚眼如丝,身体开始摇摆了起来,修长的双腿,踩着高跟如此迷人。

     “Fatboygoesabouthisday

     Tryingtothinkoffunnythingstosay…”

     妩媚玉手一拂,垂头低掩长睫的长睫一抖,抖落一片星红,她开始做起夸张的动作来,劈开双腿,成S型的往天空钻,让下面的男人看个够,却让他们摸不着。

     “妩媚!妩媚我爱你!”有丧尸站起来,直接撕掉了裤子,朝T台扑去!

     “妩媚!你个小妖精!我受不了了!”有男人的双手伸出利爪妄想打破T台周围的结界。

     “妩媚!妩媚!只要你还敢再风骚一点!所有的一切,都是你的!”一群男人脸红脖子粗地嘶吼!

     “Like,”Thisisjustagay。“

     And,”Ilikemethisway。“…。”

     她嘴角勾起一个足够完美的冷笑,对下面迷乱奢华的一切所不屑,金浪似的长发在空中滑过动感的弧线,她双手撑天,腿与臀像鱼一样游动。

     下面的男人喉结快速上下移动,他们已经露出了獠牙,面目狰狞。

     “我要撕碎你!妩媚!要将你撕碎在我身下!”

     她粉润的唇微微嘟起,露出洁白的贝齿,一声低低的“呵。”溢出口。

     “Oh,fragileflame

     Whennoonefeelsthesame…。”

     妩媚一个漂亮的转身,长腿踢出花样,视线早就映入了坐在茫茫人海里观看的红衣男人和小女孩。

     脑海什么…在低启。

     她的右瞳正在闪烁着愈发耀眼的光华,似一颗星星一样,完全隐没了眼白,这是所有男人没有见过的,他们高呼起来,因为这样子的妩媚,更加的漂亮,而且多了几份不染堕落的魔灵,神秘气息。

     “天象未来。正在开启…”心中如木头转动般僵硬的声音,妩媚心头一跳,是那个东西,给予她现在样貌,现在一切能力的东西…不。它与她已经融为了一起,她…就是它…从来都是…

     她的左眼也绽放光滑,蓝瞳完全不见,手脚也慢了下来,完美的肌肤在如陶瓷在龟裂,从裂痕里面,透出来的白光,灼伤了男人们的眼睛。

     “妩媚…妩媚…那是什么?!”

     “妩媚!”

     “Hush,sleep,dontthink,justeat

     Yourdaddyslittleboy

     Yourmamasprideandjoy…”

     音乐,还在继续。

     妩媚软绵绵地跪倒在了T台中央,旁边退场的舞女看见这一幕,嘴角洋溢着多么多么开心的笑容。

     终于她要垮台了!这个贱女人!

     下去吧!最好死掉!哈哈哈!我才是这里的台柱子!

     贱人!愿你死无全尸!这是报应!报应!

     妩媚突然觉得浑身凉寒无比,她在颤抖,如此楚楚可怜,可是外面的人却不这样认为,他们看见的,只是一具类似女人躯壳的破碎陶瓷。

     妩媚眼前一片白茫茫,就似下了雪一样,对…她好喜欢雪的,以前爸爸,妈妈,就带她去看雪,哥哥还为她堆了个雪人。虽然她只是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小女孩,但是…她是幸福的,因为,她有一个爱她的家,她被世界爱着。

     可是…当她长大了,工作了,要回家去看父母的时候,一辆大卡车撞过来,那开车的人满眼猩红,皮肤青白,她被撞飞了出去,瘦削的身体被碾成了血泥。

     她真的好想,好想她的爸爸妈妈,还有亲爱的哥哥。

     一注幸运之光笼罩着她的全身,赋予她美丽,赋予她一项巨大的能力。并不是攻击,也不是防御。而是…预言。

     对,她能预言,但是她不能让别人知道她的真名,如果他们拿着把念着她的名字在神坛上做法,她必死无疑,真名,相当于他们捏住了她的一丝灵魂,真名,只能告诉要真正倾付一世的人。

     她可以预知即将发生的事,所以在这里,她躲过了那些男人一个又一个埋伏与算计,正因为她可以轻松的预言,所以她注定要死去所有的亲人。

     他们,连丧尸,都做不成。她何尝,不在深夜里痛恨。

     那个红衣小孩子,是只隗…是强大的隗,她一眼便能看出,现在她来预言,她的未来…。

     白色世界里,她的脚下一轮紫色的圆慢慢舒展开,她的双瞳恢复了正常的蓝色,水润的眸子里,映着一些景象,一片黑色的火焰,雪白的羽毛坠落,这里的世界天翻地覆,几个肠穿肚烂的人,身首异处的男人。她还想再往后延伸的时候,突然蓝色的眸子被墨给侵染,妩媚连忙闭上了眼睛,疼得抽气。

     她遇上了,她无法预言的东西。妩媚有些挫败地坐在地上,一个软软腻腻的声音传来,一条金色的小蛇从妩媚身后的衣领里钻了出来,乖巧地趴在妩媚耳边,吐着猩红的蛇信。

     这条蛇随着那道给她重生的光,一起降临。经常提供给她一些办法和建议。

     小金蛇摇头晃脑,一副凝重的样子,丝丝地叫着,实则在说:“后面的预言,你无法办到,是因为,这个隗,即将成为你的主人。”

     外面的娃娃微眯起漆黑的眸子,怎么她有一种被侵犯的感觉?舞台上这个失常的女人,再干什么,看着那台上的一团白色躯壳,娃娃饶有兴趣。

     维护秩序的人员马上就过来了,遣散着那些骂骂咧咧的男人。

     “我操!这是怎么回事啊!老子是来看妩媚跳舞的!如今,人怎么变成这样了?!”

     “妩媚跑哪去了!给老子出来!我操,这个小妖精!要她给老子消火!”

     “怎么回事啊!帝皇会场就这么不靠谱?!”

     一些外面会场派来的探子乘机捣乱,刚才舞台上跳舞的那个金发女人,确实让他们的血脉膨胀,有心跳,有想射的感觉,可是人突然没了,顿时他们的兴趣大扫,火气与落井下石一并齐发。

     “哎呀——妩姐姐这是怎么回事嘛…”有个娇柔的舞女,红着眼睛上来了,似乎要哭泣的样子,站在一个黑色西装梳着小平头的高大男人面前,“妩姐姐突然就不见了,叫人好生担心。”

     然而,她刚才才在偷笑,最好这个贱人死了!

     一群蓝衣舞女盯着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娇媚女人的背影,咬牙切齿。

     “哼,妩媚消失了,就她会得了便宜卖乖!”

     “哼,她就是下一个妩媚!”

     “妩媚死了最好,我看这女人顶不了多久!”

     “虽然她是以前的台柱子,但是这本事也不咋地,我们有机会的!”

     娃娃从座位上站起身子,正准备往前去,看着前面的男人打着堆地站,掳袖子撸管的一大堆,刚准备抬脚走的时候,小手就被一直冰冷的大手覆盖住了。娃娃漠然地回头,百屠正一脸有些复杂地盯着她,朱唇裂出性感的弧度,似乎准备要说什么。

     “我要收了这个女人!”娃娃老实地笑了笑,余光时不时就瞄向T台上的类似雕像的人影。

     百屠自然是许多不懂的,因为他从来没有去过2次元世界。他挪了挪唇瓣,站起来,高大的身影将小小的娃娃护住,朝人群里挤去,20级帝王丧尸的威压一释放,全场跪趴,没有一个敢抬头,没有一个敢大声出气。

     “去吧,娃娃。”他淡淡开口,满不在乎地瞥过众人青白惊慌的神色。慵懒地坐回了椅子上,一副美人休憩相。

     娃娃看着前面挡路的人肉,毫不客气地踩在了他们的脑袋,身体上,神色淡然,或许还有那么一点傲气,T台的结界扛不住百屠强势的威压,如玻璃摔在地上,轻易地破碎了,她一路无阻,直接迈向那T台中心跪坐着的破碎雕像。

     小小的人儿满脸严肃,粉嫩的手搭在了那雕像的头上,一束掺杂着淡紫色玄妙光芒的光束钻进了她的身体内,娃娃的黑瞳添了了一丝神采,原来…妩媚是半灵体。回头对着百屠灿烂一笑,又踩着这些人肉地毯走回了他身边,如小蒲扇一样的长睫微抖,娃娃笑得挺甜。

     百屠大手捞起娃娃,神色冷然地俯视着这群匍匐着的男丧尸,觉得这小人儿,笑得有些贼。

     “我,想要他们死透,可以吗?哥哥。”娃娃嗜血微笑,鬼性的嗜杀已经被不知不觉地诱发,鬼力已经开始正常运转了,不过能用的能量还是很少,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去开拓那特殊的土地——空城。

     百屠微微皱起了眉头,这些都是尸王级别的人物,如果贸然杀了他们,世界会不平衡。

     那些趴着的尸王们害怕地抖着,有些刚硬起来的人听见娃娃的这一句话一下子就吓软了,满目惶恐。

     “不要杀我呀!主上大人!我们可是忠心得很啊!”

     有人痛哭流涕。

     名为尸王,不过如此,他们不过是百屠养着的肉棋子。

     娃娃轻蔑一笑,慢慢踱步到那个尸王身边,身上的幽寒自然而然地散发。

     “主上大人!您何时有了妹妹了?主上大人,不要被这个妖女给迷惑了!”有一人开口,随身附和的人也就多了,一只穿着蓝色衣服的舞女娇娇滴滴地声音乍然响起,好不忠心劝谏,着急的声调。

     娃娃笑着,又踱到了那只舞女丧尸面前,看着她秀气的脑袋,抬脚就狠狠地踩了下去!砰!

     她的脑袋与地面来了个亲密得不能再亲密的接触,脑壳都直接被踩碎,这舞女仅有7级。

     百屠自然是不管这些的,只是像在犹豫着,紫眸若有若无地扫过那些人阴影下的惶恐的脸面。

     舞女突兀的死,给所有妄图再话的人下了警钟,他们咽着快要凝固在咽喉里的唾液,心中不安。原先走来这里料理事物的黑西装平头丧尸,红眸闪着锐利的光芒,紧抿着妖冶的唇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 真的,没有人能够撑起尸王这个头衔,他养着的,不过是一群木头,一块肥的流油的肥肉。太过安逸的生活,或者自认为是食物链的顶端,他们已经忘记了危险。薄唇微启,幽幽冷冷的一句:“只要娃娃愿意,就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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